给辞去了,这哪里能够行?
那么岂不是代表着,他们的好日子,瞬间将付之东流,哪里还有所谓的底气,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真要是失去了功名优待,简直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殿殿殿殿下”
“这这这这.”
“臣等,臣等”
见着一个个心虚不已,见着一个个恐惧惊惧的群臣,一个个已然没有了高傲和淡定自若的众人,朱高煦平静的面容中,闪过一抹森然冷笑,继续问道:
“怎么的?”
“这么简单的一个,尔等怎么不回答本王呢?”
“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说不敢回答?”
“之前尔等不是,自认为自己很有本事,不是自认为自己很厉害吗?”
“这个时候.”
“却是一个个哑巴了呢!”
“还是说,就当下本王所言之话,有什么错误和不对的不成吗?”
“整个大明天下,难道真的没有人,仗着朝廷赋予的优待和特权,于天下为非作歹吗?”
“倘若真的是如此,为何咱们大明朝廷,这么多年的赋税,别提什么所谓的止步不前,反倒是每年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减少,从太祖时期到现在,几乎是一年少了整整的三分之一的数额。”
“这些个少去的数额,都去了哪里呢?”
“人口在不停的增长,赋税却在不停的减少,诸卿都是聪明人,谁都不是傻子,别告诉本王尔等的心里能够不清楚,能够猜不到这里面的不同寻常和异常。”
说着,说着,朱高煦将目光落在户部尚书夏元吉的头上,冷笑着问道:
“户部.”
“以往总说国库空虚,户部针对每年赋税的减少,户部为何从来没找过和切身实地的找过,每年赋税都在减少的原因。”
“此间的事情,究竟是户部于当下事情上,玩忽职守、压根没把这个事情给当一回事,还是说户部切身实地的找过原因和缘由,但是因为某些事情或者说某些原因,最后却是不敢呈报上奏?”
“主管天下赋税,本王刚刚说的这两个数据对比,户部难道不应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话音落罢。
一下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全部汇聚被点到名的夏元吉脑袋上。
夏元吉何等聪慧的人,如何能够不知道,朱高煦此举乃是将这个难题故意抛给他,让他去做选择,保全己身当枪,还是心甘情愿的背黑锅,背上一个玩忽职守的罪责和罪名。
此情此景,着实把夏元吉给恶心的够呛,差点没忍住出言骂娘。(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