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安再踹一脚,“赶紧去收拢水军,四万大军啊!若是因为水军出了岔子,王克勇,老子能活剥了你!”
王克勇想到了京观,不禁一个哆嗦,“领命!”
“滚!”
刘仁轨皱眉道:“军纪要紧。”
贾平安摇头,“此去倭国不可能带着营妓。”
他也不喜欢营妓的存在。
“到了倭国就好了。”
贾平安很是轻松。
刘仁轨不解,“为何?”
“……”
贾平安不答。
李敬业嘿嘿笑道:“倭女虽说丑了些,矮了些,不过好歹也是肉不是……见到大唐将士,恨不能倒贴。”
肉?
刘仁轨待不下去了,“老夫这便去调配大军。”
“老刘硬是要得!”
刘仁轨回身,严肃的道:“请称呼老夫的官衔。”
“知道了,老刘。”
刘仁轨盯着贾平安。
“罢了。”
我还以为你要和我做一场来决定你的称呼。
李敬业好奇的道:“兄长你为何非得叫他老刘?须知老刘容易被人听成耕地的牛。”
“没什么,叫着顺口。”
贾平安回身皱眉,“赶紧去英国公那里说一声。”
“兄长真关心我。”
李敬业有些感动。
“问问英国公,留个种再走。”
李敬业:“……”
他随即去寻了祖父。
李勣正在耍马槊。
马槊缓缓而动,看着颇有规律。
晚些李勣收功,问道:“急匆匆的来此作甚?”
“阿翁,兄长为何坚持称呼刘仁轨为老刘?哪怕他有些生气也不顾。”
李勣淡淡的道:“这是压制,立威。”
李敬业叹息,“哪有那么麻烦,一顿毒打他敢不听吗?”
……
贾平安要做的事很多,比如说他需要招募一名长史。
娘的,招募谁?
长史要协助他处理军中的事务,非常重要。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会招募谁。
崔建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没关系。
下衙后,他回到了家中。
家就是男人避风的港湾,白日里再多的疲惫和憋屈,在家中都会悄然退去。等明日走出家门后,又是一条好汉。
崔建神色平静的进了家中。
“郎君,有客人。”
客人是崔建的叔父崔晨。
茶水在案几冒着热气,崔晨就坐在案几后,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听到了脚步声没动。
“见过叔父。”
崔晨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父亲早去,是老夫把你抚育长大,你可还认老夫这个叔父?”
崔建欠身,“叔父之恩,我永世难报。”
崔晨放下书卷,就这么侧着靠在案几边,右手搁在案几。
“你小时候就有些呆傻,被别人骗了都不知晓,所以每次都不敢给你太多的钱。”
“是。”
“你被人蒙骗多了,渐渐就有了手段。”
崔晨见他恭谨,就轻啜了一口茶水,嗯了一声。
“老夫以为你就此学会了许多,可最近你却让老夫颇为头疼。”崔晨叹息,“贾平安建言在天下新建学堂,你可知这是在挖我等士族的根基?”
崔建默然。
崔晨冷哼一声,“原先在长安城中弄这个,危害不大。可在倭国寻到银山的消息传来,你可知会如何?”
崔建说道:“随后就会在天下各处新建学堂。”
崔晨放低声音,“你我都知晓,世家之所以是世家,不只是人脉,学问更重要。我等家族为何能长盛不衰?皆因天下最好的学识和最好的教育都在世家。如今学堂大兴在即,这便是我等世家的梦魇。”
“三郎!”
崔晨起身走到了崔建的身边,沉声道:“和贾平安割席断交!”
崔建抬头。
“不能!”
啪!
崔建摇头,“不能!”
啪!
崔建的脸颊开始红肿,却坚定的摇头,“不能!”
崔晨气炸了,“那贾平安只是在利用你,你看他和皇后交好,何尝为你说过好话?你这个傻子!”
“郎君!”
崔建回身。
仆役站在外面,恭谨的道:“刚才来了个军士,说是贾郡公征辟郎君为行军长史。”
在大唐要想升官快,最好的法子就是文武双全。
而有从军履历的官员升官就快。
比如说刘仁轨,原先不打眼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