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四分五裂。”
这等手段
许圉师悚然而惊,“这等手段若是用在大唐,那便是跗骨之蛆。陛下,臣建言这等手段不可授予外人。贾郡公,这等手段若是你授予外人,老夫就算是化为厉鬼也要索你之命!”
老头须发贲张,显然是被这等手段给惊住了。
任雅相苦笑道:“贾郡公这等手段从何而来?”
当然是后世
贾平安微笑道:“当年诸子百家灿烂一时,所谓纵横家便是干这个的。”
当年的纵横家们行遍天下,凭着一张嘴搅动着天下风云随着儒家上位,这一切都灰飞烟灭。世间只能有一个声音:儒!
“诸子百家”李治悠悠的道:“可惜了。”
有数人听到这话微微变色。
皇帝现在对儒学越发的不在意了。
晚些出去,程知节拍着贾平安的肩膀,无视了他的苦脸,大笑道:“果然是个有出息的小子,老夫当年晚了一步,被梁建方这个老贼把你拉了过去。不过老夫有件事”
贾平安随口道:“程公请说。”
“老夫家中有些没出息的儿孙,回头老夫选了一人过去,老夫就当他死了,若是学不了新学的精髓小贾便为老夫打死他吧。”
贾平安苦笑:“我这里却不收弟子卢公,这并非是我如何你知晓我的性子,最是闲散的一个,让我教授什么弟子那便是误人子弟这样吧,送到算学去。”
在程知节举起的拳头之前,贾平安果断改口。
“还有老夫!”
“老夫的孙儿不错,天资聪颖”
“小贾,不可厚此薄彼。”
一群人淹没了贾平安。
“卢公救我。”
程知节大笑着把贾平安拽了出来。
卢公这个称呼有些古怪啊!
李勣心中有些不得劲。
“英国公竟然不动心?”
许圉师觉得李勣果然是不动如山的名将风范。
“李敬业和小贾情同兄弟,他动什么心?”
众人不禁大笑。
但想到孙儿压根就没有跟着贾平安学,李勣心中就不禁生出了火气。
贾平安说道:“诸位的子弟要送去也容易,不过却需要测试。”
“测试?”程知节怒了,“老夫的孙儿去国子监读书都无需测试”
梁建方冷冷的道:“你的孙儿在国子监学了什么?”
程知节马上萎靡不振,“罢了,要测试什么?”
“识字这是必须的,另外就是一些简单的题目。”
一个纨绔子弟啥都不会,到时候进了算学学什么?学泡妞,学打架?
程知节面色微变,原先他想到的人选看来用不上了。
“可是要作诗和写文章?”
贾平安摇头,“算学无需这些。”
作诗去文学系,文章也去文学系娘的,大唐的学校开的全是文科,不,只开一科:文学。文章诗赋,加上把先贤的话分析牢记,好了,你就凭着这些去当官牧民吧。
这个不是扯淡吗?
若是诸子百家还在,把他们的内容糅合进来,这便是复合型人才。
至于文学臣子们都是文学大家对治理国家有啥用?
毛用没有!
不,有用,没事了上青楼用诗赋来勾搭女妓。后来的柳永就是如此,偶失龙头望啊!随后就在青楼厮混,堪称是如鱼得水。
李义府看到贾平安被人簇拥着,就独自走了,晚些回身冷笑,“看你今日欢声笑语,早晚惹祸上身。”
算学祭酒李弘来了。
“见过殿下。”
众人行礼。
李义府眸色微变。
“是了,太子是算学祭酒,老夫的手段却用不得了。”
他双拳紧握,深吸一口气,“且看以后吧。”
李勣回到了值房,令人把李敬业叫来。
“先前好些老臣都想把子弟送进算学里学新学,你也好生收心了。”
“嗯嗯嗯!”
李敬业胡乱答应了,至于学不学另说。
“老夫怎么觉得卢公这个称呼有些问题呢?”
李勣突然想到了这个事儿。
“阿翁,卢公就是卢国公,这个称呼其实不对,该称呼为程公。谁叫的卢公”
李敬业发现问题很大,“阿翁,你是英国公,若是学了卢公的叫法,你便是英公。英这个字”
李勣面色发黑。
英公,阴公!
难怪老夫觉着不对劲。
“英国公!”
一个官员进来,见李敬业也在,就笑道:“李员外郎也在啊!”
“我走了。”李敬业叮嘱道:“阿翁你莫要再耍马槊了小心把腰给折了。”
孙儿还是关心我的。
李勣心中欢喜,“老夫尚能饮酒吃肉,无需如此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