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像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几岁孩子一般失声痛哭起来。
“冻死了,所有的人都被冻死了,或者正在被冻死的过程中走向死亡!他扑倒在雪地里,嘴里喊着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而我能做的就是喊来收尸队趁他的尸体没硬之前裹好抬走,隔上一夜的话那些冻僵成棍的尸体甚至会被抬着扔上车时摔碎。”
“你见过人身上的肉块被摔破碎的样子吗?霍夫曼。呜呜,我告诉你,我见过,我真的见过!右手就那么轻易地从尸体上给摔断了下来,天哪,上帝都拯救不了俄国的冬天。”
嘴角的弧度已经跃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高度的斯大林一扫阴霾满意异常,德国人的惨状就是斯大林最愉悦的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