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电梯门合成了一条缝,般弱刚松了一口气。
叮!
又开了。
外面站着的,正是玩着手机的年轻顶流,鸭舌帽压得很低,嘴唇红得像夺命的妖孽。
我日。
她绝望拽住自己的渔夫帽,走到角落,试图伪装自己。
电梯上行,空间沉默一片。
“叮”
电梯门开了。
般弱犹如逃出生天,迫不及待要踏出去。
年轻顶流眼尾轻挑,从后头勾住了她的雏菊小吊带。
“姐姐真坏,周六说没空见我,怎么这么有兴致,连夜从首都跑到省了呢?”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呼吸潮热。
周璨手臂压过般弱的肩膀,又散漫般垂了下去,悬挂在她胸前。
弟弟手指玩弄她腰间的小穗子,语气漫不经心。
“穿得这么性感”
他压低嗓音,咬字分外清晰。
“该不会是姐姐背着我,要去干什么坏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