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龙哥,就不要给他希望。”
龙诤回来后,气氛沉重,他扬了扬眉,“怎么了?”
“他们托我照顾好他们的龙小朋友。”
般弱把礼物收回自己的包里了。
龙诤瞪眼,“什么小朋友?老子才不是小朋友!行了,这是你们要的首府特产,收着,滚蛋!”
送走了兄弟,两人在夜色中回了公寓。
这一次般弱的结合热来得格外汹涌,她禁不住把人压在地板上了。
龙诤双手擒住她,“你忍忍,我给你打抑制剂!”
对方像猫儿一样,爬到他的背上,在微醺的心潮,吹着热带雨林的风,“哥哥,哥哥,哥哥!”
龙哥哥被喊得腿软。
“听、听见了!”
“哥哥你疼疼弱弱!弱弱难受!不打抑制剂行不行!针好疼好疼!”
她钻进猛虎最柔软的腹部,要拔了他最锋利的爪牙。
龙诤情迷欲乱,骤然清醒,制止她,“不行”
他一喊停,对方便在他颈边抽抽噎噎地哭,泪珠儿不住滑落。大约是真的难受了,整张脸都哭得红彤彤的,眼皮也肿得厉害,龙诤的衣领湿了大片。
她奶奶地叫着哥哥,又奶奶地搞他。
真他妈的悍!
p将喘息收入喉咙,隐忍咬住枕头。
玫瑰信息素的入侵,腺体引起强烈剧痛。
比标记更深刻的,烙印。
他压抑着本能的反抗,断断续续地喊。
“般……般弱……”
为你写早恋检讨书,也为你上进考大学,我拼命地抓住,那亿万分之一,与你重逢的机会。
你是我的软肋,是我的克制,是我的敏感,老子要怎么酷得起来?
所以,求你
“不要……再丢下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