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呢。
真是自作自受。
活该。
云亦烟懊恼的想捶自己的脑袋两下。
不过,她的手才一抬起,就被霍景尧抓住:“不许打自己。要打的话,那就打我。”
她嘟着嘴,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模样。
霍景尧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是我没有傅君临陆展修他们做得好。所以,你才没有乐颜唐暖暖……”
云亦烟点住他的唇:“不说这些了。再讨论这个话题,我今天累积的好心情,都要跑光了。”
“好。”他应着,又四处看了看,“亦烟,你等我一下。”
“你要去哪……”
话都还没有说完,霍景尧已经急匆匆的走了。
她只看见他的背影,还有奔跑的步伐。
教堂门口透进来一束光线,直直的打在他的身上。
而他就这样,逆着光,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好像……就这样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云亦烟觉得,自己好像得了抑郁症一样。
这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霍景尧会回来的啊,他走的时候,都说了,等他一下。
她等。
那么,她就会回来。
云亦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期待的望着门口。
她在等待着那个身影回来。
“你好,女士,”一名修女走了过来,“你一个人吗?”
云亦烟赶紧把泪水擦干:“不,我在等我的丈夫。”
“既然是等待丈夫,又为什么要哭呢?”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有苦说不出。
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就连云亦烟自己,都看不透自己此刻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