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
“你疯了啊!胡说什么!”
秦若曦皱眉看着楚天奕,一脸震惊之色。
就算东月皇早就属意将皇位传给楚天奕,也早已经写好了传位的诏书,但是只要那诏书一日不公布,楚天奕说这样的话,便是有不臣之心,被人听去了可就是杀头的罪过。
虽然楚天奕现在只是私下里跟她说说,可是隔墙有耳,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好。
楚天奕握住了秦若曦的小手,把秦若曦揽入了怀中。
“我现在当真是觉得,听父皇的话也挺不错的。”
这些争斗躲不开,与其整日担忧会不会被人算计,不如把权力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算东月皇也有诸多的无奈,但是只要东月皇打定了主意做一件事情,一道圣旨下来,别人不同意可就是抗旨不尊了。
抗旨不尊,那就是杀头的罪过。
那日子,可比自己现在这样腹背受敌只能被人算计要来的舒坦。
秦若曦认真道:“听就听,但是不能说!”
“好,不说。”楚天奕宠溺的笑了笑,拍了拍秦若曦的后背道:“你莫要多想了,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秦若琪也有自己的福分,说不定父皇赐婚,她还很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