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他就是去了,这两人也以为他是来抢位置的,因为不管他没有心,论继承权,袁熙也是有资格的。
不利家族关系的话,不能由她说出口,哪怕是夫妻,也不能口无遮拦到这种地步,甄宓只能暗暗着急,私下和袁熙的几个心腹商议道:“将军至诚之心赶去,恐怕那二人却不信啊,我唯恐将军受伤被人所害,此去本也长途跋涉,事情巨多,不如在路上多拖延几日,如何?!”
众人都是聪明人,哪不知道她忧虑什么,便道:“夫人所虑也是我等所虑,只是我们为人臣下的,若多言恐有挑拨将军的兄弟情之嫌。既是去了也讨不了好,不如且拖延几日,待那边有个章程,咱们到了再做打算不迟。”
甄宓松了一口气,道:“将军若无尔等为他谋划,恐怕早不能保也。无论如何,最好不掺合他们二兄弟的事情,妾身没有别的志向,只祈愿将军平安无事,不要被他们所累就够了,等他们有了胜负,再议将军前程也罢了,不分个胜负,将军是不可能不管的。”
“夫人所愿也是我等所愿,唯愿将军于乱时中保存,以至我等不至风雨飘摇,无处容身……”众人竟是达成了默契。
一路上不是停下来召流民,不然就是这个病了,那个吐了,这样走走停停的,怎么可能会走得快?!
这一路竟是只有袁熙心急如焚,可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趁病催促他们前行,相反还得自责不已,进行自我pua,道:“如今只有尔等追随于我这个无用之人,我顾念兄弟,不得不赶路,倒累的你们这般疲于奔命,随着熙吃尽了苦头……”说罢又急又落泪,是走也走不快,留又不能留,那个心急如焚。
弄的众人心里都有点不安了,不禁都纷纷劝道:“跟随将军本是我等份内之事,便是只剩下我等三两只不成器的,但生死随将军,莫说是病了,便是死了,也要为将军而死,不必顾忌我等病,将军只管赶路,将马用车拖着病了的人就好……”
袁熙只能这么办了,他并不是在困境中不恤下的人,相反,他很珍惜在微末时还愿意跟着他跑的这些部下。
所谓马车,其实就是马后面一个简易的用木头做成的板,那板也没有轮子,就只是放在地上,然后病的人躺上面,马拖着走,那板的痕迹能将本就崎岖的路拖出长长的道道痕迹,当真是走的慢如乌龟。
这等艰苦,真的是毕生难忘。
甄宓一路上早扮作男装,装束尽摘下,连脸都不上妆,都涂的黑黑的,首饰等都拿出来买粮食召流民去了,若不是她的一些首饰,以及公孙夫人平时送来的一些布帛财金在路上支用,光靠着跟公孙家借的钱粮,恐怕也难以支撑,只因为现在粮贵到离谱的地步,而公孙家借的钱都是一些币,这些币不经用,真正经用的是,金玉,一根金钗步摇,能换取到的粮食,比用钱币买来的多得多。
流民是多,但哪里都有些庄园地主世家,他们有自家的庄园,土地,佃农,乱世时用这些人组成私兵,其实没人管,所以才能在流民遍地的乱世中保存下来,他们是有粮的,也是愿意用粮收金玉首饰,包括帛布,都是硬通货,灾年他们用少量的粮去换取别人受了灾的金玉首饰,土地,人口,到了世道安稳下来,他们的积累就更深更大了,势力范围也扩张了。
所以乱世中照样有发达的人,尤其是战乱暂时波及不到的地方,他们自己组成私兵,便是盗匪流民去抢也奈何他们不得。
因此,甄宓带的金银细软也是用得出去的,从这些人家买就行,她并不吝啬,都一一用在请医给人看病,买粮召流民身上去了,因此更得人敬重。
袁熙就对她挺愧疚的,只是说不出来。而甄宓却是巴不得越走越慢,在这些事上自然是越做越细致。小意温柔,体贴入微。
不管袁熙怎么着急,反正袁谭袁尚是顾不上他及时赶到的了,也根本不在乎他。袁熙也是注定赶不上趟的了。
此时,袁谭已经领兵将并州城给围了,两路直下,将并州包的死死的。
并州本来就没有来得及整肃多少兵马,因此又闻此乱,俱闻风丧胆,落荒而逃者,不计其数。
城内中人都几乎慌了神。
看着这城内乱糟糟的模样,袁尚岂会不知自己并非袁谭对手。
“将军,逃出城吧,”手下谋士劝道:“袁谭将近两万人马围城,我军,并不能敌,恐怕将深受其害啊。”
“不战而逃,弃城而去?”袁尚道:“两项罪名一压下来,尚有何颜面?!况且,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这天下,早已经无尚活路矣……”
谋士等人脸色煞白如纸。
全都想过了,降曹操,降吕布?都不可行,都容不下袁尚这个正统的被袁绍托以重任的继承者,只因为他是继任者,是不可能被容下的。
“如果是曹操吕布不肯放过尚,尚可暂降之,以后再作打算……”袁尚道:“然而,是我的兄弟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