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吧。”
都是大启人,也就是他的子民,他不好不管,但地方就只有这么大,一时也安排不过来人,等明亮了再吧。
任舒等人一觉睡到大亮,只那些男男女女们却不大好睡,毕竟北风吹了一晚,他们又不在凹地,更不敢走远,只靠着相互间取暖罢了。
“这些人要怎么办?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一个晚上能熬,两个、三个,甚至一个月、两个月呢,怎么熬?
武德帝也不知道怎么办,若是以前早觉得烦撂挑子了,现在强自按捺下烦躁,想着解决方法,可想了半也没想出来。
不然在林子里再找找,没准还能找到块凹地呢?
武德帝想了半,心中冒出这个念头,刚想开口,就听任舒道:“砍树造屋子。我们不知道要在岛上待多久,不可能一直这么睡,安排下去,大家一起造房子吧。”
武德帝立刻将心头的想法泯灭,让成辕去安排。
禁卫军和船老大两人都好,他们必然听命令行事,但那些被抓来的人就不一样了。
成辕想了想,走到之前给他们翻译过的男子身前,拱手行礼问道:“兄台,不知如何称呼?”
男子回礼:“在下孟志业。”
“成辕。”
成辕报了自己名讳,然后才道:“你们怎么会被抓?”
孟志业道:“我们是从海洲到越洲的路上遇上海寇被抓的。我是越洲人,当初飓风来前我早一步出海,没碰上,到了海洲。后来知道越洲受灾,回去也没用,便一直没回去。这次若不是听皇帝在越洲出现,且让钦差足额发放赈灾银两,我也不会想着回去。谁知道竟碰上这样的事。幸好遇到你们,不然不知道我会如何。”
孟志业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来历完,末了真心实意得道了谢。
他最应该谢的其实是任舒,但最晚的一切太刻骨铭心,他自认没有足够的胆气和任舒话。
“他们都是和你一样吗?”
成辕问道。
“差不多吧。大部分都是和我同船的,只有几名女子不是和我们一条船的,比我们早到船上。”
“会干活吗?”
成辕再问。
别怪他问,孟志业看上去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故而有了这一问。
孟志业愣了愣,心道:“不知阁下想让我干什么?”
不会海寇死了,他们还要被虐待吧?
成辕不知他心中想法,解释道:“不知我们要在这岛待多久,所以需要造房子,不然你们没地方去。”
孟志业这才明白对方是为了他们着想,忙道:“会,会。不会在下也可以学。”
成员满意:“他们也需要做,你和他们熟,由你去如何?”
孟志业点头,立即去了下,众人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有任舒这个凶残的女子在,他们也不敢不答应。
成辕便分配了任务,禁卫军和长的比较魁梧的三个男子去砍树。
海寇们的弯刀扔的到处都是,完全可以用弯刀砍。
船老大等人带着女子造木屋。
木屋跟简单,是按照任舒的意思搭的,基本沿着海岸线往林子的方向搭建。
任舒让搭的屋子,下面都是树木先立着,直插入土壤中,离开地面一段距离后才铺地板,往上盖屋顶等。
木屋造的很简单,在众饶帮助下,花了五就造好了全部人住的屋子。
成辕将多出来的木料还制成了木筏,木筏上可乘坐五六个人,他本想派禁卫军划木筏先离开,寻找人来救他们,可看着蔚蓝的、无边无际的大海,又怕他们失去方向,饿死在海上,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在岛上的日子过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连过没过年都不知道。
那些被抓来的人和众人熟了后,虽还是畏惧任舒,但和他人还是很和谐的。
王昀接到成辕的报信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临洲莱城,并同时去信黑太后。
其实他不去信,太后也知道了皇帝在越洲出现,这么大的事,底下人不可能瞒着。
朝臣们有自己的消息网,一传十,十传百地都知道了。
然后就明白了为什么几个月来都不见武德帝,感情对方微服私访去了!
这当然是他们臆想的。
左太后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明白皇帝生病闭门不见的谎言被戳穿了,好在众饶想法于皇帝还是有利的。
因为这消息,甚嚣尘上的上书要求陛下立嗣的声音一下少了一大片,只几个别人还在执着。
又因为听到有人追杀皇帝,忠心耿耿的朝臣们愤怒无比,上书太后,要求严查!
太后听到陛下被黑衣人追杀也是气怒交加、忧心难眠,直到收到王昀的消息,知道成辕找到了陛下,并带着他坐船到临洲,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