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有个疑问。现在的薇薇安，真的是您的妹妹吗？”

他的一句话惊到了好几个人。

薇拉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陆德，你什么意思？”

“我是看着您长大，也知道小时候您和薇薇安公主殿下之间深厚的感情。可突然有一天，一直喜欢缠着您的薇薇安公主不再粘着您了，也喜欢上了修炼。您当时说，薇薇安公主的改变是因为她长大了，还为此心情低落了好些日子。您难道忘了？”

薇拉当然没有忘，只是……她不敢想象这件事的可能性。

但被宗闲这么一提醒，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时候的薇薇安和现在的薇薇安真的是差了太多。不是说长相，而是性格，和为人处事方面。

小时候的薇薇安并不会整天娇娇弱弱，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似的。她更喜欢笑，大声的，轻声的，偷偷的，总之就是个小天使，无时无刻不在发散着温暖，让人忍不住靠近。

可后来长大的薇薇安却变得她都不敢认了。

“如果她不是薇薇安……那她会是谁？”

薇拉一把抓起满眼惊恐的薇薇安：“你是谁？我的妹妹在什么地方？”

是的！这肯定不是她的妹妹！她那个小天使一样可爱的妹妹怎么可能会找人来杀她？更不用一心把她当成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