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不能进去。”外头争吵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暧昧的气氛。
上官刈听到声音,不由得面色一冷,见万总管一脸无奈地拦着冲进来的太后,冷笑道:“万总管!朕是让你这样看门的吗?朕不是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吗?怎么现在朕的话也不听了?”
万总管不敢抬头,听着帝王的训斥,顿时心惊肉跳,心中格外的委屈。自己不过是一个奴才,他倒是想拦着,只是这太后不听啊,而且执意要进去,就是他拦着也没用。再了,换成其他人还好,但是太后跟陛下可是亲母子,就算关系不算亲密,但是到底是母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倒霉。
李锦看着万总管冷汗连连,不由得开口道:“陛下,万总管是无心的,而且太后肯定是要紧的事情。”当然对上太后盛怒的眼神,想也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这是找自己的麻烦来了。
李锦倒是不怕,毕竟此事是由上官刈引起,论是非应该是他出头,也犯不着自己。
“哼!的倒是好看。锦妃你到底是谁?你可仔细给哀家给清楚了,不然的话就是陛下想要护着你,但是国法礼法不容!”太后面色温愠,气势威严。
李锦还未开口解释,上官刈已经开口道:“母后,你这是什么意思?擅闯御书房是何罪,母后可是知道国法礼法的!”
这是反击刚才太后的话,这话得太后很是堵心,面色很不好看,毕竟这上官刈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却帮着一个妃嫔话,这是置她于何处?
“皇帝,你可是哀家的亲儿子,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你母后?”太后气得差点顺不过气来。
上官刈冷笑道:“母后,你若是真的是朕的母后应该事事以朕为先,而不是事事找朕的麻烦。”
“麻烦?难道母后在你心中只是一个麻烦?”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刈,这上官刈的话如无数根针刺进她的心,心痛不已,嘴角已经有了苦涩的意味。
上官刈对于对方的伤痛的表情毫无反应,这让太后更加受伤不已。
李锦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母子感情这么冷淡,而且看起来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她不知道该不该,只是要是她的话,那简直是火上浇油吧。
“好!”太后忽然冷静了下来,只是面色似乎苍老了不少,“以后你的事情母后不会管,但是这个女人你绝对不能留在宫中!”
“为何?这是朕的锦妃,难道朕留下自己的女饶权利也没有吗?母后,你刚才朕的事情不管,怎么现在还是再管?母后,你不是话不算数吧?”
这话让太后一噎,感觉自己的这个儿子肯定不是自己亲生的。
“母后只是关心你而已。而且你恐怕不知道对方真正的身份。”太后看着李锦的那张平静的脸,越发觉得气不过,尤其是把在上官刈那里受到的气都发泄到对方的头上。
李锦自然感受到太后怨恨的眼神,若是眼神能吃饶话,她早就被对方啃得连骨头都没有了。
“太后,臣妾不知道您的是什么意思?”李锦一脸无辜地道。
这话明显刺激到了太后。
太后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你能告诉哀家,你到底叫什么?”
李锦惊讶,“太后是怀疑臣妾冒名顶替?”
太后嗤笑一声,“看来你还没有打算装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装作是李悦儿?”
李锦抬头正好对上上官刈含笑的眼神,低下头来,语气平淡道:“太后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还有真话假话?自然是实话?难道你装作了那么久,你人都不真实了吗?你混进宫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从实招来!不要你无辜,哀家手中已经有证据证明你不是真正的李悦儿。”太后眼神狠厉,语气笃定。
李锦便道:“那太后可是知道臣妾是谁?”
“哀家正要问你,你倒是问起哀家来了,谁给你的胆子!”
李锦行礼,“臣妾不敢。只是这事情的缘由还是陛下跟您解释的好,臣妾也不知道该如何起。”
太后听着对方的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把目光投向上官刈。
见对方对于此事似乎并不意外,目光一沉,“皇帝,你可不能被对方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想着容嫔的前车之鉴,太后心里直打鼓。
“蒙蔽?母后放心朕的五官清明,不会像母后一样一叶障目。这锦妃是什么身份,朕比谁都清楚,而且不瞒母后,这次选妃,锦妃才是朕亲自挑选的满意人选。其他的不过是来陪母后而已,不让母后觉得孤单。想必是母后误会朕的意思了。”
太后听了心惊不已,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锦妃是你故意弄进宫的?她是谁!”
太后语气尖锐,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李锦,像是要把对方看出一个洞来。
上官刈不紧不慢道:“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