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他喝。”

苏学笑了笑，喝了口琥珀酒，在他看来，这倒没什么奇怪的，这猫这么聪明，想要喝酒也不奇怪。

“先前张兄是卖酒的，我道觉得不像，反倒是张兄身上有股书香墨香，像个书生，却又少了些稚嫩。”苏学看着张铭道。

“我就是个酒馆掌柜。”张铭笑道。

“这话不错，张兄身上确实有股墨香。”公孙羽平日里也闻到过。

“平时爱写一些故事，有些墨香很正常。”张铭道。

苏学只觉得张铭这是谦虚了，他心想，或许张铭与他是一般人，或许他能够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只不过却又不知该不该问出口，毕竟不过是才认识。

而且，他能感觉到，似乎张铭的朋友不是很待见他。

张铭见他苏学似乎有些犹豫，于是便问到：“你是不是想问些什么？”

“啊，确实遇到些难处，只不过不知道该不该问。”苏学苦笑道。

顾青山扭过头，看向了苏学，注意着他。

苏学感觉顾青山的目光有些奇怪，似乎是警惕，他有些不明白，不过是初次见面，为什么会这样。

“来听听。”张铭道。

“我平日里都在府里读书，到如今已有十余年，万卷有余，起始心有所想，到了现在。”苏学叹了口气，“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读书了。”

苏家院里藏书万卷，几乎每一卷他都看过，白看不严，这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不过就是些枯燥乏味的纸书，可他却看了十年，不止一遍。

“为什么读书？”张铭给自己倒了杯酒，思索了起来，“我倒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苏学问道。

张铭看着他，沉吟许久，放下酒杯，却摇了摇头，答到：“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