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醒了,这都夜里十一点了,你可真是够兄弟的啊,这么一大杯茅台酒,愣是干了,我刚才喝的那是水,正朝你使眼色,让你少喝点的,你这就干了。”
“什么?你喝的是水?那你脸怎么红成那样,还一身酒气。”朴京激动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生气的说。
“老兄,别激动,我也是没办法,我一开始是喝酒,可后来发现受不了了,只能换成水了,总算是把这一关给过了。”
“我干了一杯茅台,你干了一杯水,我可真是够意思啊。”朴京自嘲的说。
“说事儿吧,我一直等着你想说的事,从你来我家,我就看见你心神不宁的,一定要和我说事儿,我已经做好受虐的心理准备了。”朱沪讪笑着说。
朴京瞬间感觉酒醒之后,他坐直了说:“我想请你到香港上任行长之后,帮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