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正在跟一个长相俏丽的女孩儿侃侃而谈,言笑晏晏,时不时举起酒瓶互碰一下,脸上流露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容。
原本她今天晚上是跟朋友一起约好来夜店放松的,只是才刚进夜店不久,正打算去舞池跳舞,无意间却发现了令她感觉恶心的一幕。
她不知道李政赫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才跟允儿刚确定关系,前脚允儿才飞去法国,后脚他就跑到夜店来“偷食“。
但n并没有一时冲动就去揭穿李政赫,因为她还没有证据,不能确定李政赫只是和朋友聚会,还是真的改不了男人爱拈花惹草的劣性。
所以。
她只是躲在一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她看到李政赫跟女孩儿越聊越投入,她看到女孩儿离李政赫越来越近,她看到女孩儿拿出一枚硬币抛向空中,她看到女孩儿忽然站起,拉上李政赫就走入人群
就在n站起来想追上去跟踪时,一双手却突然从身后拉了她一下,然后好友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帕尼,你去哪儿?”
眼见李政赫和女孩儿已经钻入人群,消失不见,n心里一急,连忙挣脱了好友的拽扯。
“我去拿瓶酒,你们先聊。”
“等一下。”
刚刚挣脱,转眼又被好友拉住:“你去拿什么酒,我们桌上不是还有吗?”
再次被好友拉住,n不禁有些急躁:“我去调杯鸡尾酒,你们先喝,我回来再聊。”
说完后再次挣脱,转眼就尾随而去。
女卫生间隔间里。
金泰梨一只手撑在隔间墙壁上固定身体,下身的长裙被撩到腰上,随后腰肢猛然一震,她右手捂在嘴上,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就在她愈加情动之时,蓦然一声轻响,一阵阵手机铃声突然在隔间里响起。
“你的电话?“她微微转头,看向李政赫。
李政赫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蓦然一愣,但看了看手机屏幕,再看看眼前的情景,略微犹豫,直接调成了静音。
“没关系,待会儿再回过去。”
女卫生间外。
听到女卫生间里响起的铃声,n拿着手机,蓦然间愣在了那里。
此刻她只觉得五味纷杂,各种情绪纷纷而至,一时觉得气愤,恨不得立刻就冲进隔间,揭穿那对狗男女,一时又觉得悲哀,有一种被背叛、一种幻想破灭的空虚,还有一种隐隐约约怨恨自己的自责。
如果她没有任由李政赫犯错误,如果她没有在大厅里浪费时间,如果她能够再早到十分钟,如果她能够再快一点
如果
如果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如果“,因为“如果“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每个人都希望“如果“。
但“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从来都没有发生。
失魂落魄地回到酒桌上,没有理会好友奇怪的眼神,n抓起酒桌上的酒瓶,仰脖而灌,一饮而尽。
半个小时后。
整理好衣服,李政赫和金泰梨偷偷摸摸地溜出卫生间。
其实李政赫今天晚上并没有打算要寻找什么露水情缘,他主要是为了放松心情,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或者说,再体验一次穿越前那种轻松惬意的人生,体验那种没有任务、没有拘束、也不需要背负责任的日子。
也是因此。
当金泰梨以开玩笑的形式用抛硬币的手段决定两人今晚是否要偷尝“禁果“时,李政赫忽然有了一种又回到了穿越前的感觉,那时的他是轻松的、是潇洒的、是纵意的、是不需要背负责任而只需要享受生活的,所以他顺应内心的渴望,没有压制心底的冲动。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他既没有想到金智媛、宣美,也没有想到rn和林允儿
那一刻他只想要再放纵一次,只想要再体验一次做“方程“的感觉。
对他来说。
“李政赫“是一种负担,“方程“是一种随性,“李政赫“是一种现实,“方程“则是他再也无法拥有的梦幻
但当“梦幻“结束,又回到“现实“,李政赫不得不考虑他跟金泰梨的关系。
继续发展是不可能的,两人毕竟不在一个圈子,李政赫也没有透露自己身份的打算。
夜店里偶遇的男女,本来就只是宣泄n的产物,非要把一段露水情缘朝一往情深发展,那只是在自欺欺人,把感情当作一种过家家游戏。
更何况两人根本就没什么感情,不过是一时冲动,各取所需。
所以略微思索,李政赫便有了决定。
金泰梨认识的只是“方程“,他也只会用“方程“的方式来对待这段关系。
而“方程“会怎么做?
“事“不过三,过三拜拜。
打定主意,李政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