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虽宽厚,然虏不通文,教化不得。
遂轻责之。
也先服,二日后亲笔修书,上即着礼部左侍郎杨善使瓦剌】
......
议事后,刘邦命众臣散去,独留下张辅和陈怀二人。
曹鼐见状刚想说点什么,却被王佐拉着快步走出了军帐。
等走到一僻静处,王佐才轻声道;“你今日太冲动了。”
“冲动?”曹鼐冷哼道:“为人臣,当敢于指摘上过。
若遇事不闻不问,当什么臣子?!”
“好了好了。”王佐无奈劝道:“曹大人,你以后还是收收你这个脾气吧。
你没发现么,陛下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今日之事,就是个信号。”
曹鼐皱起眉头,略一思索就想回去,却被王佐死死拉住。
“松手!”曹鼐严肃道:“穷兵黩武,国之祸事!
国好战必亡!
如今大明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
若不这时候提醒陛下,等事情尘埃落定,那一切都晚了!”
“你现在去有用么?”王佐苦笑道:“曹大人。
别告诉我你看不懂陛下刚才的意思。”
曹鼐一怔,虽满脸不甘,但王佐还是察觉到手上的力道小了许多,这才松手笑道。
“这就对了,陛下有陛下的想法,为臣子的照做就是。
以和为贵么。”
曹鼐哼了一声,也不说什么,只是看向行在的眼神中,越发忧心忡忡。
与此同时。
刘邦斜躺在椅子上,随手招呼两人坐下,接着命樊忠率人守住帐口,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等樊忠回命的声音在帐口响起,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轻声道。
“今日之事,两位爱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