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丁斐,着人重新打柜子,丹铺不能倒。”
孟清玄叹气不已,转头,瞧见狼藉的铺子,已经安排起来:
“赵德友,把丹药收拾一下。胡耀,把外面的散修赶走。事都了了,人都散了,还围在这做什么,看什么热闹……”
大户小姐虽然刁蛮,但做事却井井有条。
为此,陈澈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一眼。
不消片刻。
狼藉的丹铺,已整理起来。
“损失多少?”
陈澈开口问道。
“……”
丁斐不知道怎么说,片刻后这才开口道:“铺子里面的二阶丹药,全部都没了,也不知是不是被趁乱拿走了。其余丹药所剩无几,不足一成……”
“很好!很好!也就是说,混元宗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就把我的铺子给彻底毁了?”
陈澈连连冷笑。
他虽然早知道此界修士作风,但当事情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仍旧难以遏制怒火。
丁斐以叹气作答。
“退一步吧!”
孟清玄沉默良久,拍了拍陈澈的手背,“就当,就当被狗咬了……”
陈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识海中,那道神识印记,在坊市转悠了几圈,似是离开了。
又抬眼看了天,天色渐晚。
“十二位炼气修士……”
“那‘叶之寒’九重,另外三位八重,其余的皆是七重……”
陈澈轻叩桌面。
……
“哎,无妄之灾!”
金云谷内。
陆翊叹气摇头。
虎爷在一旁奉茶,低声提醒:“陆谷主,陈供奉是个心气极高的,这口气他怕是不愿意咽下去,要不派人看守,以防止他……”
“你担心陈供奉会去报复?”
陆翊浅呷一口灵茶,只觉得无滋无味,抬手又放了回去,摇头道:
“那可是混元宗,报复他们是什么后果,你我都清楚,他也清楚。就连孟清玄那等刁蛮小姐,听到混元宗的名字也都老实了。敢招惹敢得罪的,又有多少人……”
“可也有例外……”
虎爷支支吾吾。
“你是想说邪修?”
陆翊眼眸不抬,盯着灵茶冒着的雾气,轻笑一声:
“这世间有多少邪修?萧禅只是例外……”
“初见丹铺被砸,自家人被打,一时被怒火蒙蔽也正常。所以我许了他三倍赔偿,等他冷静下来就会知道不值得。而且他也清楚,一旦和对方发生冲突,将会很难收场!”
“哪怕是再冲动的人,也会权衡利弊。”
“陈供奉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让难以收场的事情发生。”
……
……
“李老师,我请几天假,准备闭参悟二阶法术。我也不知道闭关多久,没事,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心情有些烦躁,准备闭关几天……”
请了个假,回到洞府。
陈澈来到炼丹房,从壁龛里挑出几瓶丹药,放入储物袋里。
小雏鸡歪着脑袋待在一旁。
它如今已经达到了六重,体型更是长到了一人高。哪怕收着翅膀站在那,也给人一种庞然大物的感觉。但陈澈知道,小雏鸡还处于幼年期。这种金丹境的妖兽在成长期时,体型还会进一步的增长。
抓起纯钧剑、天机伞,想了想,又摸了一把脸:
“嗯,还缺个面具,容易被旁人认出来。没关系,只要没活人,就认不出来了!”
呼!
一阵狂风掠起。
小雏鸡穿过瀑布,冲出洞府,双翅一扇,已是急速掠向半空,眨眼间便已经融入夜色之内。
耳边劲风呼啸,陈澈眼眸微眯:
“一旦动手,就难以收场。不过,我压根就没想着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