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神选，你是一个难得的良善，也是我发自心底想要结交的朋友，我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破局的建议吗？”

纪明思量片刻，最后还是松了口。

“既然你羡慕人家拥有的东西，又不知道怎么办，那就用最笨的办法嘛——结合自身实际，摸着黑水过河呗。”

“过……过河？”

可惜阳月这边并没有这个典故，菲利普再聪明也做不到心有灵犀一点通。

没办法，纪明只好把句话拆分开来。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应该去分析，去研究，黑水领是怎么做的，然后思索一下如果是自己，又会去怎么做？”

……

“哎，这样，谁叫我确实挺喜欢你们的呢，就给你们一个明确一点的建议吧，地图拿来！”

菲利普赶紧拿出了一份辉光王国的地图，可能他也时常盯着这玩意发愁，在菲娅的远山领上有一个大大的圈。

“你们看，这里是埃莉诺的黑水领，知道为什么开拓者疯了似的往这里移民和投资吗？”

他有意考察一下菲娅的水平，就直接看向了她，见状菲利普也闭上了嘴，把发言的机会让给了她。

菲娅：？？？

可能是真被菲利普宠坏了，菲娅没想到自己的事自己居然也要参与讨论的，愣了一下才小声说。

“因为……因为这里位于东南夹角，临近大海，可以同时跟我们和灵汐人做生意？”

轮不到纪明纠正，菲利普本人就立刻摇起了头。

“不止于此，其实更大的原因，或者说最简单的原因，是因为东境和北境的贵族都不愿意接纳他们。”

“对，这就是根本所在！”

纪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可众所周知，就算是再强壮的人，一条腿走路也绝对是不稳的，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事业狠狠跌一跤，所以……”

他把手指从黑水领上空拿开，放在了画在地图东北的那个圆圈里。

这下大伙可全都看懂了，但无论是菲利普还是菲娅都没敢说话。

在三次呼吸后，却是菲娅先开了口。

她轻咬着牙，像是付出了很大的决心，快声道。

“好，那就这么办！”

“不行！”

但她话音未落，就被菲利普劈头盖脸地否决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他尴尬地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

“纪神选，虽然我和菲娅都算王都贵族，但远山领可是位于东北腹地，开拓者被两境贵族不约而同地排斥，要是我们选择接纳，很有可能也会遭至众人排挤的。”

“而且我承认开拓者的强大与智慧，但他们终究是外人，而且对贵族相当排斥，莪们……无论如何，我们也是贵族群体的一份子啊，真的可以选择相信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