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事人的代善的体会自然最为深刻。
就在后金高层为太子人选而人心浮动的时候,贾瑜指挥大军发动的攻势并没有丝毫缓解,上百门火炮从过年中午打到下午,将城墙打得不成样子,不少地段甚至开始出现了裂痕。
不过此时的天色已经慢慢变暗,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伴随着贾瑜的一声令下,攻城大军在火枪手的掩护下从容撤了下来,还顺带着将伤员和战死的袍泽也背了回来。
这一举动看的城墙上的岳托眼睛直抽抽,只是对此他也没有丝毫办法。
城下的火枪手实在太可怕了,城墙上的守军但凡敢露头,迎接他们的必然是好几枚早就瞄准好的铅弹,今天不知有多少守军死在这样的弹雨下。
而且他们的死法都是惊人二一致,全都是脑门被铅弹击中后,像西瓜一样怦然爆裂开,及其的惨烈。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们感到害怕的,最令岳托感到不安的是,短短一个下午的攻击,已经导致镶红旗产生了两千多人的伤亡,而身为攻城一方的辽东军伤亡人数却比他们少了好几倍,这才是最要命的。
也正因为如此,导致了不少镶红旗的步甲甚至马甲们都产生了畏惧情绪,这对于向来骄横的八旗来说是及其罕见的。
“贝勒爷,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咱们镶红旗就要打光了!”一名甲喇章京带着哭腔道。
“打光也得打,否则一旦让汉人破了城,不止是咱们,所有满人全部都得灭族!”岳托恶狠狠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