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破》、《烟花易冷》这一类的歌曲,我看网上和新闻好像很多人都将它们称之为中国风歌曲吧。”
就像是老友聊天般自然找了个台阶前坐下的周易笑着报出了一个个歌名:“而且我的经纪人还告诉我各种新闻上还有很多人都在吹这个,其实我觉得这个真没必要。
“就中国风中国风,什么叫中国风?我们自己就是中国人,吹什么中国风呢?我们本身就了解这片土地上的文化。
“要吹也应该往国外吹,吹给外国人看、吹给外国人听,因为他们才是不了解我们文化的人……”
台上的周易还在讲述着自己脑海中所谓关于中国风的概念,并一再表示自己并不是所谓的中国风开创者,也没有什么开宗立派,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仅此而已。
可他越这么说,台下的粉丝们脑海中那模糊的中国风概念就越清晰——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清晰概念是谁提出的呢?
越来越多的粉丝看向台上那个与纸媒口中桀骜形象截然不同的谦虚青年,自动脑补了一场年轻宗师淡泊名利的戏码。
周易越要在这方面否定什么,他们就越认为这方面的开创性人物就是他。
年轻的粉丝往往容易上头,容易偶像概念入脑,这也是为什么所谓的饭圈粉往往基本盘都是年轻人,不分男女。
别以为男的就不玩饭圈,他们一样粉的死心塌地。未来里奥·呦西在潇洒过掉了香港四万人后连一个及时的道歉补救都没有都还能被洗呢,不知道还以为这位蚯王声带也拉伤了。
抛开男生粉圈更多的体育圈不谈,单就说歌手圈,周王陶林四个人的男粉撕逼也照样一个不少。
左侧看台中间层的某座位上,手里拿着一顶鸭舌帽的邓文斌在周易阐述着概念时,脑海中一时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咻”的一声划过——
“原来如此……”
就好像武侠小说中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一般,这一刻,无论是邓文斌还是坐在嘉宾区的新人胡彦兵,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嘴里呢喃着在巨大欢呼声中旁人完全听不到的话语。
悟了!
我悟了!
如果现在不是演唱会的话该多好。
当《西厢》那宫调式R&B前奏响起时,此前还热闹至极的演唱会现场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八万支品红的荧光棒被歌迷们高举过头顶,和着《西厢》那悠扬的曲调左右摇晃~
“我又从西厢过,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写下当年的你的我,水调歌头词一首~”
完全处于舒适区的腔调,毫不费力的演唱,借着中国风歌曲来恢复体力的周易唱着唱着就站起身,开始了在舞台上绕圈走,高举起的左手随着台下那品红色的海洋一起摇摆——
“我再从西厢过,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那花儿常开人难留~”
自额间滑落的汗水打湿了鬓角,暖色调的灯光照耀下,手握着麦克风微笑歌唱的周易在此刻就像是被品红花海所簇拥的神之子——
旗袍着身的女子十二乐坊随着升降台缓缓登场,在与乐队一起为周易伴奏着。
一曲完毕,给了她们一个串场时间当古典乐器表演嘉宾的周易这才坐着升降机下到后台——
“快快快,水水水,擦汗的擦汗,先给阿易冲一下。”
早早准备好了温水的钱江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渍后,换上了一身新衣服的周易这才又掐着时间走上了台。
“太冒险了,你这一场演唱会三个小时,串场嘉宾就两个也太拼了。”看着嘴里含着水两秒后又吐出来的周易,钱江有些心疼。
“他们买票是来听我唱歌、看我表演,助演那么多怎么对得起这群愿意花大价钱甚至于是长途跋涉来看我的粉丝。”
周易笑了笑,无所谓道:“没关系,我年轻,还撑得住。”
在女子十二乐坊成员退居幕后再度开始伴奏时,再登台的周易也开始了自己的中国风休养生息之旅。
《花田错》、《Susan说》、《东风破》、《烟花易冷》甚至于是给孙燕兹的《蝴蝶泉边》、《清明雨上》都被他给唱了一遍。
还在到处跑宣传自己新专辑的孙燕兹没有办法跟工体场一样出现,反而是以MV的方式出现在了现场的大屏幕中,男女声禁忌双重唱让现场高呼听不够——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好了好了,行了,够了,再多唱两遍我还得多付她两遍肖像权的版权费,很亏的。”
抬手捞了一把湿润的头发,露出了自己额头的周易故作不满地摇了摇食指:“你们是不知道,她很黑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