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边拉着一群工人商量,打算将铺面进行一下隔断,在铺面内隔出个二楼来。
如此一来,等杨振有空的时候过来歇脚午休喝茶,就不用跟以前一样只能坐在吵闹且充满鱼腥味的铺面里,而是可以直接上二楼。
看到杨振进来,沈强在招呼工人们自己忙的同时赶紧上前,准备跟杨振商量商量自己对于铺面的装修设计,然后才注意到杨振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知道今儿杨振干嘛去了的沈强眉头一挑,压低声音道:“难不成是因为安安去朝晖中学念书的事,现在还有了变数?”
“何止变数!”
“人家现在连认识都假装不认识我,更别说是承认收过我的钱了!”
想到李青台的嘴脸,杨振是忍不住的直磨牙根子,心说自己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已经活的够无耻了……
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比自己都还要无耻。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着这些,杨振毫不犹豫的让沈强帮忙联系黎刚,打算让黎刚帮忙派人,将李青台家上上下下,给自己全洗一遍。
听到这话,沈强并未立即答应,只是说了些白春江之前在缅地拿下的那个叫板三桥的翡翠敞口,现在已经开始大量出货。
但出货给自己等的价格,却是市场价的一倍以上。
“明面上的说法,当然是振哥你要的翡翠要么就是色料,要么就是冰种打底的高种水!”
“这种料子即便再翡翠敞口那也是万里挑一!”
“好的都被你给买走了,剩下的普通料子敞口很难卖的上价的缘故!”
“因为这事,前几天我专门发电报给白春江!”
“虽然白春江没明说,但听他回话的意思……”
“貌似给咱们高价这事,是黎刚的意思!”
说到此处的沈强顿了一顿之后又继续说到:“还有今儿,振哥你不是跟棉纺厂开会,打算将棉纺厂的销售模式,改为保证金代理加盟模式么?”
“黎叔刚刚打电话给了雪花姐,说他想代理爱丁堡地区的卫生巾销售!”
“明知道咱们有规矩,规定自己人不能参与自己生意的代理等等业务!”
“黎刚明知故犯不说,而且还跟雪花姐那边哭穷,说他现在摊子大,跟着他吃饭的人太多,希望厂里在保证金以及后续扣缴累积方面,给些便利!”
听到此处,杨振眉头一挑道:“你跟雪花怎么说的?”
“他手里有咱们的把柄!”
“我不敢不同意!”
说到此处,沈强微微一顿之后才看向杨振阳光灼灼的道:“黎叔手里的人虽然好用,但到底不是咱们自己人,所以我的意思是像今儿这些事,既然龙哥虎哥他们的人能干,那咱们就不要再给黎叔那边添麻烦了……”
一看沈强那眼神,杨振便知其对黎刚起了杀心。
事实上就黎刚那做派,别说沈强这种骨子里的狠人,便是连杨振这种超级爱干净的人,都忍不住的起了杀心。
但杨振却依旧坚持让沈强将这些事交给黎刚去做。
沈强闻言不解,心说为什么啊?
“黎刚身上不干净!”
杨振语气悠悠的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能让他起疑!”
“毕竟横竖他身上不干净!”
“那么咱们就不妨让他身上多背一些脏东西!”
“毕竟他越脏,那就意味着咱们身上越干净!”
沈强闻言恍然。
安排妥当之后,收拾李青台的事,便有了着落。
但明显光是收拾李青台,可并不代表着杨安上学的问题也顺道能得到解决。
不过对这点,杨振却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李青台虽说负责朝晖中学的招生。
但要想进入朝晖中学读书,可不代表非得通过李青台不可!
毕竟学校上头,那可还有主管教育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