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耀东把自己行李放下,也瞧到了麻袋上有一个口子,露出了里头的毛衣,看起来问题也不大,反正他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了好几层。
“所以说出门得长点心,给你个教训,尤其是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我们家那对于一个比这里,那可安全太多了。”
“下次我也学你,穿的破破烂烂出来,顺便再罩一个黑色的口罩,露个眼睛。”
“你顺便再在额头贴一个刀疤。”
“有道理。”
叶耀东也不跟他开玩笑了,找到货船后,连忙上船登记了一下自己的姓名,出示了船票。
顺便也说了一下,想要再补一张胖子的船票。
只不过没有睡觉的床位了,愿意的话还是可以上船,跟其他人在船舱坐着挤挤。
有床位的票贵好几倍,叶耀东不差钱,舍得,给工人买的都是有床位的,而且他也买的早,都有的躺。
胖子人都来了,肯定不能回去。
他让叶耀东给他交钱登记,自己现在口袋空空,没钱了。
又看向叶耀东的两个工人,准备跟他们商量一下,点钱,让他们腾个床位出来。
“行,那登记一下叫什么名字。”
叶耀东懵了一下,胖子叫什么?
叫什么来着?
“登记胖子?”
记录的人瞧了他一眼,没说啥,直接记下了。
叶耀东也赶紧把船票补上,然后喊上站在一边商量的三人去找床位。
“胖子你叫啥名字?”
胖子瞪大了眼睛,“你大爷的,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问我叫啥名字?”
“昂,这不都叫着胖子吗?谁让你从小就胖,那不叫你胖子叫什么?”
“你大爷的,你祖宗的,不要跟我说话,我没你这个兄弟。”
“那你把船票的钱给我。”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那你把拖拉机的车钱给我。”
“那你把密码箱赔给我。”
“屁给你。”
叶耀东找好自己的床位就跟工人换到上铺,把自己的麻袋放上去,人爬上去,也不管胖子叫啥了。
至于胖子怎么跟工人协商床铺,他就不管了。
等他们安顿下来,船舱里也陆陆续续进人,机器的轰鸣声也响了。
太吵了,谁都没有说话的欲望,每人一个床铺都隔着距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没过多久,船也动了起来。
胖子在他下铺,激动的说:“东子,动了,走了。”
“嗯,得走三天呢。”
他一下子就焉了吧唧,“好受罪,比上来时多两倍时间。”
“这算是快的,特意挑的最短时间能到,有的货船得走一个礼拜。”
“打个牌?时间快一点?”
“也行。”
叶耀东迅速的爬下来,正好4个人,一大早刚起来也不困,组个局正好打发一下时间。
船舱里昏暗一片,他们就自备手电筒,打开悬挂在床铺上。
有娱乐活动,几人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了。
到点吃吃干粮配个水,天黑了就睡觉,睡醒了再继续。
暗无天日的过了三天半,才有人在外面拿着大喇叭喊:闽省的省城到了,要下船的人提前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船了。
三人这才丢掉扑克,迅速的爬回自己的床铺拿行李。
等走出船舱,四人都不约而同的眯起眼睛,拿手掌挡住光亮。
叶耀东感慨,“怎么感觉从牢里放出来一样?”
“你知道从牢里放出来是咋样的?”
叶耀东睨了他一眼,“等你从牢里放出来,你记得跟我讲一下,也好让我长长知识。”
“好说,等我进去了,我带你一起。”
“麻痹的。”
“走了,下船送我回家。”
“讨好我一下。”
“东哥哥”
叶耀东抖落一地鸡皮疙瘩,“闭嘴……”
周围排队下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
方言他们听不懂,但是能听出矫揉造作的调调……
看到是胖子发出来的声音,大家都露出险恶的表情,有的也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咳,他叫我喊的。”胖子甚伸着食指指着叶耀东。
叶耀东直接握住他的食指想要掰掉。
“闭上你的嘴。”
“嘶,松开松开……轻点,要断了……”
大家嫌弃的别过眼。
“老实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们下了船后都感觉脚步虚软的厉害,除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