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自家湮没而来。
不是死,而是比死都难过,那人对着自己一副厌弃的模样。
紫娟见着陡然寂静下来,脸色苍白如纸的黛玉,担忧道:“姑娘如是担心的话,可以旁敲侧击一下,总要他给姑娘一个说法才是,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
虽说珩大爷是个至情至信之人,但该要的说法也要有着。
黛玉这会儿也恢复过来神思,晶莹熠熠的星目看向紫娟,低声道:“紫娟姐姐,还是你说的办法他来想着,他应是……有着办法的吧。”
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儿能够难倒他。
“可姑娘也给他提一声,让他上点儿心。”紫娟轻声说着,想了想,说道:“不然,我替姑娘说。”
“别。”黛玉连忙说着,旋即,星眸暗然几分,幽幽道:“那样问来的,求来的,也好没意思了。”
若是逼迫来的,也会讨人嫌,不如不问,这样也好。
而且,她也想看看,他打算什么时候给她说……
见状,紫娟也不好多言,温声道:“那我伺候姑娘沐浴吧。”
待黛玉沐浴过后,换了一身衣裳,坐在厢房中,拿着梳子轻轻梳着秀发。
少女上着白底胭脂红竹叶梅花图样印花对襟褙子,下着白色交领中衣白色长裙,容颜俏丽,少女亭亭玉立,不蔓不枝,宛如出水芙蓉,濯而不妖。
“珩大哥他还没会完客呢?”黛玉星眸唤着一旁的紫娟,轻声说道。
紫娟轻声道:“姑娘,大爷一会儿就过来吧,这时候天色还早呢。”
姑娘真是这辈子都离不了珩大爷了,一会儿见不着就念叨。
“你去看看。”黛玉抿了抿粉唇,柔声说着。
少女百无聊赖地来到书桉后,伸手拿起一卷辛弃疾的诗词,落座下来,掀开诗词赏鉴着,忽而见到一页,脸颊顿时嫣红如血,彤彤如火。
什么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也如?
珩大哥哪里能那般用着?
终究是心思慧黠的少女,早已明白了弦外之音,只觉某种思路被打开,开阔了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