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的。”十方抬头，语气笃定，“在属下心底，家主永远是主子，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便好。”时笙拍拍他的肩，“回去吧。”

“是。”

时笙自己开一辆悬浮车走了，十方看着那辆悬浮车消失，这才收回视线，依然是一脸的肃穆，不显露丝毫情绪，宛若设定好的人工智能。

……

时笙到霜月街的时候，没有意外的在那里看到了姬夜。

他如同她那天一般，站在那面满是藤蔓的大门前，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

也许是察觉时笙靠近，他微微侧目看过来，温柔轻缓的声音响起，“时笙。”

“你来干什么？”时笙声调冷得似结了冰。

姬夜没有回答，沉默几秒，“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时笙一脸的冷漠，“和你有关系吗？”

他重重的叹口气，“不要枉增杀孽，你知道，我们和别人不一样，你……”

“杀了那么多人，也不怕这一点，就算死了要下地狱，我也认了。”时笙打断姬夜，“我不需要你警告我什么，姬夜，管好你自己，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时笙，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呢？”

时笙似笑非笑的听着他，那笑容太过于讽刺，像一根尖刺，直直的扎进他心脏。

他脑中不由自主的翻过一些画面，他及时压住那些翻涌上来的记忆，脸色微微发白，好在此时光线不亮，很好的遮掩住他的苍白。

姬夜垂下头，朝着时笙走过来，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轻缓的声音响起，“当年的事，我们都不想再来一次，别做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