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琼则继续吩咐道:“传令下去,从今往后,郭奉孝就是我兄弟,亲兄弟此后,尔等在咱们军营里,见到奉孝兄弟时,你们要像见到我一样!奉孝兄弟指东,你们谁要敢往西走,本将军的大刀可不长眼!”
啊啊
一干甲士有点懵,这淳于琼将军喝酒愣是喝出了一个亲兄弟。
当然,作为淳于琼的心腹,他们很能理解,这行为很淳于琼!更是一百二十分的“醉酒仙将”!
“都滚出去吧别耽误我与贤弟喝酒!”
淳于琼摆摆手,当即又斟了两樽。“奉孝贤弟,我是发现了,你不仅酿酒的本事高超,这酒量也是深不可测,今晚咱们兄弟就比上一番如何?”
“哈哈哈”郭嘉举起酒樽。“小弟求之不得”
言及此处,郭嘉先饮为敬。
只是,饮下这一樽时,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眼眸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深意”,一抹别样的“意味深长”!
三日后的九月一,大事可期!
曹营,官渡大寨,中军大帐。
一方桌案,曹操、许攸、陆羽三人分坐。
曹操坐于主位,许攸坐于客位,陆羽则是坐于侧面。
桌案上没有酒,没有茶。
只有清水
可许攸丝毫不介意,他扫过这桌案,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曹操当先开口。
“子远哪,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太学第四年,咱们十几个太学生欢聚在洛阳云上清艺馆!”
老友相见自当先去叙旧。
陆羽也没打断,饶有兴致的听,他知道许攸与曹操的关系匪浅,可究竟有多么深?这可不是从古籍文献中能够探寻到的。
陆羽很有兴趣。
“我记得那一次云上清艺馆的小聚,除了你、我外,还有袁绍、张邈、胡母班、种辑、伍琼等人可如今,他们要么身死,要么已经视同仇敌,往事如烟让人唏嘘不已。”
曹操连连感慨道
是啊时过境迁这些老同学中,袁绍与曹操视同仇敌
张邈曾与吕布联合,背叛了曹操
种辑卷入衣带诏,想要致曹操于死地
伍琼投身董卓,却被董卓杀害
就连曹操最好的朋友,胡母班也被袁绍杀害!
时过境迁,那些老同学中,竟没有一人还在曹操身边
这难免让曹操一阵唏嘘。
“唉”
曹操叹出口气,摇了摇头。
不过,叹气过后,他很快的振作起来,仰起头继续回忆曾经:“那时候,咱们在云上清艺馆,你们每个人都在讲与我曹瞒有关的趣事!我记得那时候,张邈是第一个开口的,他说阿瞒前年学习射箭,校工去调整靶子,人家还没走开,他就一箭射了出去。校工吓得赶紧跑开,谁知那箭正射中校工大腿!引得你们捧腹大笑”
回忆到此处,许攸点了点头。“孟德呀,你可还记得,胡母班说你骑马却连人带马一起冲进水塘,练习驾车,车翻进沟里,练习弹琴,琴弦被拽断,声音难听得像磨钝刀!我那时听着只觉得孟德你怕不是一个混世魔王?哪曾想,时过境迁,今日竟是成为了问鼎中原的一个枭雄!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要知道,这个时期的太学,可不止是仕途的通行证这么简单。
它更重要的地方在于人脉的搭建,一些太学生互相搭上同乡、同族、同学关系,是太学生们之间为自己搭建人脉的重要渠道。
在这个年代里,这种风气非常普遍。
“孟德呀”许攸饶有兴致的问道:“哪怕时至今日,莪有一桩事儿依旧是始终不解。”
“子远兄不妨问。”曹操伸手示意。
许攸轻抿了一口水,旋即开口问道:“我记得,昔日里你月旦评求评后,曾去了趟南阳与袁绍、我相会,我至今有所疑惑,那一句君清平之能臣,乱世之英雄当真是许攸所评么?缘何这一条评语,袁本初看过后却是一脸的不屑?”
呼
尘封已久的往事被再度提起,曹操闭上了眼睛,往昔的一幕幕跃然眼前。
“袁本初一讲起那月旦评,就说许劭是欺世盗名,是蒙骗外地乡野之人,还说什么许劭要是生活在尧舜时代就不会被饿死,因为至少他还能当个巫师混口饭吃,可我曹操,堂堂大司农的儿子怎么也相信这个?他不屑于此评语,似乎也并不奇怪吧?”
“真的是如此么?”许攸眯着眼。
两人聊到深处,愈发的意味深长,话中有话。
“你曹孟德混世魔王的名头?如何能让许劭如此高的评价?怕有人有意为之吧!是你父亲?还是桥玄桥大公子呢?”
提到了这儿
曹操的眼眸豁然睁开,老友相见自是少不得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而这月旦评,这“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