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么?”
“刚一传过来我就让同志们去运作了,这事你不用操心。”斯图亚特道。
“总站那边还有要求我们做什么么?”
“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打赢舆论战,不然以后我们臭名远扬,工作都开展不了了。”
“好。”看完报纸,昆廷站起身,“走吧。”
“去哪?”
“反正不能闲着了。”
“我和你可不一样,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好好睡觉。”斯图亚特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昆廷伸了个懒腰,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大衣:“那还要再辛苦辛苦你了。”
——
蒙勒哥帝国、蒙勒哥城
更晚一些的时候,暂任只有一个大致人事框架的蒙勒哥分站副站长的洛佩斯,才想办法搞到了国际平等联盟发行的平等报。
回到租住的屋子里,他将报纸递给了奥夫拉多尔,搓着冷冰冰的手道:“快看,他们开始反击了。”
“太好了!”奥夫拉多尔捧着报纸翻看起来。
德、亚涅斯、穆斯基斯,以及一大帮孩子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上面刊登的大批照片。
“果然,是那帮人搞得鬼!”
“肯定的啊,难不成你怀疑国际平等联盟能干出那些事?”
“这帮人真是够混蛋的!你看,监狱里那么多无辜的人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众人吵成一片,一份报纸传来传去。
“这下总算是能痛痛快快地反击了,这段时间听外面的人痛骂国际平等联盟,听得我连饭都吃不下去。”孩子王何塞很沉得住气,先让其他人去看报纸,自己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是啊,难得的好消息。”洛佩斯摸了摸何塞的脑袋。
“我们也得做些什么吧?”何塞抬头询问,“蒙勒哥里那么多人都被蒙蔽了,报纸连我们都很难搞到,更别说他们了。”
“嗯,虽然我们人少,但我们毕竟是国际平等联盟的蒙勒哥分站,总要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洛佩斯正想说这件事,“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我们接下来有得做了,那就是尽我们所能传播报纸,让更多的人了解到真相。”
——
来泽因、关押着被指认为国际平等联盟成员的无辜民众的监狱外
大批与被关押人员有关、无关的民众都汇集而来,给监狱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释放所有无辜市民!严惩构陷者!”
“释放所有无辜市民!
严惩构陷者!
”
“释放所有无辜市民!
!严惩构陷者!
!”
民众们一致愤慨,齐声向监狱施压,要求监狱立即释放所有被充数抓来的民众,并给之前那么多惨遭处决喊冤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监狱这边出动了所有狱卒严阵以待,防备民众们激动之下强攻监狱,同时不忘向驻守在来泽因的政府军寻求支援。
大门紧闭的监狱里,副监狱长急得坐一会儿站一会儿,反反复复。
“现在外面少说有五千人,真一拥而上要破门进来,我们怎么做?难不成真开枪?开枪也解决不了这么多人啊,到时候矛盾一被激化,他们把枪夺过来,死的可就是我们了……”副监狱长忍不住想再给政府军那边打个电话,催促他们快点过来。
“他们能聚在这里,是因为监狱的秘密暴露了,而监狱的秘密为什么会暴露,这和你有关系。”静坐着的监狱长冷冰冰地把责任都抛给了副监狱长。
副监狱长瞪着眼睛,腾地站了起来:“和我有关系?那是报社那边和上面打好招呼,我才放记者进来的!而且那个记者每次都想找你聊聊,都是我帮你湖弄过去了,现在你跟我说这都和我有关系?!”
监狱长没再多说。
“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但这件事没完!真出了什么事,你别想一个人走!”副监狱长背景不弱,算是因为监狱长的这番话直接与之撕破了脸。
“政府军那边怎么说?”监狱长问。
“现在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暴动,他们无暇顾及这边,需要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副监狱长按耐下怒气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抓紧征求上面的意见,要么赶快放人平息怒火,要么就做好他们冲进来的准备吧。”
“人是不可能放的,你以为放了就能平息他们的怒火吗?”监狱长微微摇头,“不这么认为的话,你可以去监牢里好好看看那些人都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监牢里的绝大部分民众都因为环境、饥饿、殴打变得不成人样。
在外面呼声震天响的情况下,再让他们看到那副景象,只怕市民们把狱卒、监狱长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那怎么办?政府军的人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外面那帮人又随时可能攻入监狱。”
“只要塞尔特将军不傻,就算是兵力捉襟见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