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是他们的人,他们似乎也没必要多此一举派其他人来监视。”
弗拉季斯拉夫持反对意见:“不一定吧?马克西姆都没向科兹莫透露过分站里还有哪些同志是他们的人,显然是对科兹莫不放心,没有把胜利的把握压在他一个人身上。那么,也就有可能派清道夫的人连着科兹莫一起监视。”
昆廷这么推论并非是临时所想,他是结合了那天目睹科兹莫与清道夫的人碰面。
那天科兹莫出来后,先是贴着墙边走,而后戴上头套这才来到路中央,等到了清道夫的人出现。
他大胆猜测,科兹莫这么做,不止是为了避免被路人、同志们认出来,也是为了避免被清道夫的人认出。
如果他背叛的事情只有马克西姆一人知道,那么马克西姆应当就没有派人监视分站,不然监视的人很容易从科兹莫的行踪看出他是自己人。
“我去问问科兹莫。”昆廷转身穿过走廊,进入科兹莫所在的隔间。
此时的科兹莫正被斯图亚特、奥斯卡、康妮三人严密控制着。
“问你个问题。”昆廷居高临下冷视瘫坐着的科兹莫。
“能不能先包扎一下我的伤口?”科兹莫浑身被汗浸湿,冲自己还被钉在桌子上的一只手扬了扬下巴。
“清道夫里面,除了马克西姆以外,还有人知道你的倒戈么?”昆廷无视了科兹莫的诉求。
“……应该没有。”科兹莫有气无力道。
昆廷继续求证:“是马克西姆让你保密的?”
“在西令市见过一面后,他让我不要和任何人透露这件事,哪怕是清道夫里的成员……估计是怕清道夫内部也有国际平等联盟的卧底吧,那样他的布局就全完了……”
“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系的?”
“我会秘密写信寄给他,署名是……老鼠。”
“那你们又是怎么约定好见面的?”
“前段时间,我萌生了和马克西姆见面的念头,就写了信向他表明我的诉求。他回信说,会在我所在的秘密站点附近安排一队人,我需要见他的时候,就在那个旅馆附近的大街上戴头套站着,这队人会把我带过来。后来弗拉季斯拉夫、阿尔谢尼都跟着维拉克去了和平街,我独自一人有了见马克西姆的机会,就这么尝试了。没成想,反倒因为这个被你们发现……”
事到如今,科兹莫也不藏着掖着,自嘲般地笑了几声。
维拉克、弗拉季斯拉夫、阿尔谢尼走了进来,听昆廷对科兹莫的审问。
“所以,马克西姆有意在清道夫内部对你的倒戈保密。”昆廷亲眼目睹了那晚的接头,因此他判断科兹莫的这番话没有造假。
“是的……怎么?”
“那马克西姆应该没有派人盯着我们。”昆廷得出结论,“不然盯着我们的人会发现科兹莫与马克西姆的联系,从而知道科兹莫背叛了革命。”
只听到一半情况的斯图亚特道:“那如果马克西姆唯独没派人盯着科兹莫呢?”
“唯独不盯着科兹莫,不也能说明他的特殊么?”昆廷道,“而且绝大部分时候,科兹莫都和其他同志待在一起,盯别人等同于盯着他。”
“能说得通。”维拉克完全理解昆廷的逻辑,“再加上分站还有不少清道夫的眼线,哪怕不派人盯着,我们和科兹莫的准确动向都仍然会源源不断传到马克西姆耳边。”
“既保证消息不会泄露,也能保证哪怕科兹莫暴露,其他的卧底叛徒的安全不会受到影响,还能借此节省清道夫的人力……这恐怕对马克西姆而言,是最优的做法。”昆廷都不禁佩服马克西姆的一系列布局。
稳。
太稳了。
任何一处的动摇,都不会影响到整体。
马克西姆所带领的清道夫,如一座大山般,稳稳当当势不可挡地朝分站压了过来。
“换我,我也会这么做。”维拉克感慨道,“可惜我们不是马克西姆那一方的人,自己面临这样的局面时,还是会很头疼。”
“好在我们确认了一点,清道夫的人没有监视我们,我们还有时间重新在冬堡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或者抓紧撤出冬堡。”昆廷松了口气,局面总算是有一处利于他们。
要真有清道夫的人盯着他们,他们就真的无路可逃了。
科兹莫默默听完了昆廷的分析,哼笑了一声:“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有一点现在不当讲也得讲了。”维拉克看向弗拉季斯拉夫、阿尔谢尼,“若真如科兹莫所说的那样,那么卧底叛徒绝大多数都肯定是在原工人互助会的那些人里,分站的老同志们基本上还是可以相信的。我认为,我们现在可以先抓紧联络分站的老同志们尽快整合,这样不论是反击还是撤退,都能最大限度上发挥、保存我们的力量。”
“早该这样做了!”弗拉季斯拉夫一点也不介意,“工人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