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去。
至于到时候如何操作……
王熙凤其实暂时也还没想好,毕竟她算计薛宝钗,完全是冲动之下的萌生的妄念,与谋定而后动完全沾不上边儿。
不过反正那里是焦某人御用y窟,届时想要从中动手脚,总比在薛家要容易许多。
但这其中有个关键,那就是焦顺必须在场。
所以她才跑来询问焦顺打算什么时候去牟尼院。
却说焦顺心下有了揣度,自然更不肯上钩,可又怕直接拒绝会惹恼了王熙凤,让她干脆铤而走险——他焦某人虽然没有底线,但一贯是怜香惜玉的,可不想眼睁睁看着王熙凤和薛宝钗同归于尽。
唉
看来还是只能先顾一头了!
“二奶奶莫不是心火太盛了?”
焦顺一边毛手毛脚的还以颜色,一边宽慰道:“这事儿其实也还有别的解决之道,也未必就一定要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
“别的解决之道?”
王熙凤抬起头狐疑的打量着他:“你不会是想哄我吧?”
“怎么会!”
焦顺揽着她的腰肢道:“其实这法子简单的很,说起来四个字就足以概括了。”
听他不似作伪,王熙凤这才有了兴趣,连忙追问道:“是那四个字?”
“破财免灾。”
焦顺一字一句的道。
“破财免灾?”
王熙凤蹙起眉头,以她贪财的本性,天然的就不喜欢这四个字,但还是追问道:“这话怎解?”
“奶奶不妨仔细想想,二太太之所以急着夺权,除了给薛姑娘铺路之外,也不乏对府库空虚的不满,这是奶奶的败因之一,但操作得当的话,也能转为翻盘的筹码。”
王熙凤皱眉沉吟片刻,又催促道:“你不妨再说明白些!”
“简单来说,如果荣国府的财政没有大的改善,等到明年几桩婚事接连办完,怕就要陷入债台高筑的窘境了,这时候二奶奶若肯施以援手……”
王熙凤忍不住插嘴:“我哪来的钱?”
“嘿嘿,到时候去欧罗巴的商船也该回来了。”
王熙凤默然的皱起眉头,神色来回变幻了许久,又陡然骂道:“你湖弄鬼呢?到时候她直接找薛家帮忙就是,那里用得着我?”
“这不还有我吗?”
焦顺挺胸叠肚,傲然道:“只要我焦某人略施小计,不难牵扯住薛、夏两家的浮财,让他们分不出余力——届时,可就全看二奶奶肯不肯康慨解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