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
老少爷们都穿上了大衣羽绒服,里头却是半袖恤,招摇过市。姑娘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耐冻,九分裤船袜,露着白花花的脚腕子,瞅着都冷。
北方人,其实耐冻的能力差。
毕竟从小火炕暖气伺候着,不像南方同胞从小都是寒冷环境练出来,有句话叫用进废退,兴许这句话在抗寒性能上也是说得通的。
万年从二十度的香江,回到零下的京城,也没多换衣服,就是在飞机上穿了条保暖裤,出门套一件大衣,也就完了。
他顶讨厌那种拉到脚面的羽绒服,觉得忒难看。
毕竟是演员嘛,穿了那玩意,出门还怎么凹造型,这不得被拍下来当丑照?
“年哥!”
等了没一会儿,公司的人便开车过来,“对不起,路上有点堵。咱们是回家,还是去哪儿?”
“先回一趟家,之后我去怀柔一趟。”
老哥一听就门儿清,也没多问,出门开车就奔了别墅区。
万年麻利收拾完东西,又提着俩大箱子出来,塞进了车里。他从下飞机脸色就不好,司机老哥也没敢多问,沉默着踩着油门,俩人往怀柔的方向行去。
车子停在了楼下,万年摆摆手,进了酒店。
迎面就是剧组的人,寒暄一番,便自觉给出了媳妇房间的位置,还问前台要了房卡,一副狗腿子的气质。
好小子,有前途!
刚进门,万年正要换鞋,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喵”。
他抬头一看,沙发上躺着一只小小的白猫,黄眼睛,短毛,脑门上还带着一抹灰色,大街上随处可见。
“嗯?”
他坐在沙发上,小猫不太怕生,在原地看了看,就溜达过来,趴在了万年腿上,还舒展了一下身子。
“真乖啊,”万年笑了笑,四处看看,茶几上放着两个小盘子,一个是羊奶,一个是猫粮,卫生间里还放着猫砂盆,设备齐全。
不过,相比于猫猫家具的整齐,刘思思自己的东西就是乱糟糟。
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旁边的沙发上扔着睡衣,不远处的行李箱咧着个口子,紫色的内衣带子还卡在拉链外头。
这一趟溜达过来,仿佛就是为了给媳妇收拾屋子。
万年叹口气,放下腿上团成球的白猫,挽起袖子开干,铺床叠被,扫地收衣,一通忙活下来,额头上还冒出些虚汗。
看看时间,剧组也到了散场的时候。
不多时,房门喀拉一声响,刘思思手里提着三个饭盒,溜溜达达的走进来。一开灯,就发现万年就在沙发上躺着,俩眼盯着她。
媳妇完美展现了自己的演员素养,将一个意外发现老公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女人表现得活灵活现:先是惊恐,然后是疑惑,最后是惊喜,最后哭唧唧道,“你怎么才过来,我累死了。”
“不错,表情变化挺到位。”万年点点头,“剧组的人告诉你的?”
她的表情立刻阴转晴,“是啊,还想给我个惊喜来着?”
“嗯。对了,这猫哪儿来的?胆子还挺大,见了我就往腿上坐。”
“剧组捡到的,特可怜。大冷天喵喵叫个不停,我就把它捡回来了,前两天刚打完疫苗。”
刘思思放下手里的饭盒,“吃了吗?我带了菜回来。”
“还没,”万年笑道,“你先过来。”
“干嘛?”
万年伸手把她拉过来,“把衣服脱了!”
“不要,一脱了你肯定欺负我。”她扭捏道。
那货没好气的看看她,“脱了,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的?”她惊讶道。
“剧组有人告诉我的啊,”万年拉下她一只袖子,看了看,“就是淤青啊,那还好。”
刘思思嘟囔道,“本来就是小事,我又不是没受伤过。”
说罢她又一瞪眼,“好啊,我明明警告金辰跟小朱,不让他俩告诉你的。好小子,居然背叛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错怪人了,又不是他俩告诉我的。”
“那是谁?”
“拜托,半个剧组都是我的人,你还想保密?”万年轻轻按了按,“疼吗?”
“嗯!”她哼唧道,“不过没前几天疼了。”
“让你小心点,动作戏多危险。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呢?要是直接掉下来,我得心疼死。”
她又撅嘴,“哼,你要是心疼,干嘛还跑的那么远?”
“行,这几天我给你全程当助理,吃喝拉撒都我伺候,成了吧?”
刚说完,刘思思就一乐,“你说的啊,不准走!”
“行,说话算数!”
万年低头碰了碰媳妇的大脑门,“先吃饭吧,你买了什么菜?”
“韭菜豆芽,韭菜鸡蛋,还有孜然羊肉。”
那货挠挠头,“怎么这么多韭菜?”
“听说韭菜对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