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耳边隐隐听到呼唤祈祷声,周易手指掐算,知晓前因后果,旋即施展嫁梦神通。
梦境天穹。
紫气缭绕。白云蒸腾。
周易化作云中子模样,忍住笑意,看向下方张诚。
“可是心中有了抉择?”
“仙长神算!”
张诚躬身说道:“弟子已经决定,愿为月下老人,牵引红线,为天下男女皆寻得上等姻缘。”
“可。”
周易手中出现一道璀璨紫气,说道:“兹有张诚者,人道功德圆满,赦封正神”
“仙长且慢。”
张诚眼睛直勾勾紫气,努力忍下心动,说道:“还请仙长晚些赦封,弟子尚需处理些凡尘俗世。不如这样,弟子在大乾皇宫城墙上,高呼吾乃真神时候,仙长降下神迹。”
“如此,不止弟子方便,也扬了仙长威名!”
“”
周易忍不住嘴角抽动,既然张诚非要自寻死路,他也不能拦着不是,收起紫气说道。
“可!”
“谢仙长,弟子退下了!”
张诚心中美滋滋,已经开始幻想,在皇宫城墙上成神的场景。
洛京在平静又混乱过了一月。
弘德二年,八月廿三,皇帝葬于武圣山。
与景泰帝百官随行,万民哭送不同,送葬队伍多是弘德帝一支的族人。
其他人哪有心思理会过期皇帝,眼见大事将尽,都在竭力收拢实力,只待弘德入土。
街上空荡荡,明里暗里不知多少人,看着殡葬队伍出了京城。
一路上都有探子跟着,随时与城中传讯。
弘德帝的坟在武圣山近山脚位置,传闻是护国武圣亲手选的吉穴,得到了监天司一致肯定。
袁监正连声赞叹,言称武圣幸好没修行天机卜算执法,否则哪有天机宗什么事!
正午时分,烈日焱焱。
先帝嫡子李泽亲自铲土,将父皇葬入土中,他自知得不到皇位,就努力表现忠孝之心以求生路。
殡葬结束,京中各方势力当即受道信息,许多人看向皇宫方向。
“天命在我!”
“谁主沉浮?”
“兵强马壮者为之!”
“可取而代之!”
“天子宁有种乎?”
“东风来了!”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城中响起呜呜呜的号角声。
正心情激荡的诸人,神色微滞,纷纷看向城东方向。、
暗骂谁这般没有耐心,万一惹恼了武圣,再钦点皇帝该怎么办?
巡城营官衙。
阵法禁制打开,四万余兵卒如同洪流,嗷嗷叫着从中冲出。
目标只有一个,攻破皇城。
这些军卒年初时候尚与妖魔厮杀,早已不知恐惧为何物,沿着中央大街冲锋。
京城一百零八坊,坊市之间又隔断门墙,上面有各方势力驻守兵卒。
巡城营紧邻的承义坊,驻守的是六皇子麾下,见到数不清的骄兵悍将,受恐怖军阵煞气冲击,为首的将领吓得腿一软瘫在墙上。
连一声阻拦都未发出,当先的兵卒就跃上城墙。
半人高的巨斧轮过去,将瘫软的首领断成两截,大吼一声。
“开门!”
“好好好”
兵卒将手中刀剑扔了,连忙打开坊市门。
经承义坊,过观德坊,入思顺坊,破积善坊,在前方就看到了皇宫。
宫门紧闭,前方洛河分支的桥梁,已经尽数毁去。
短短半个时辰,李洵部如入无人之境,直抵皇城。
那些皇叔王爷所倚仗的精兵,就像老弱病残一般,大多数连军阵煞气都承受不住,尽数化鸟兽散。
李洵勒马停在护城河边,望着宫墙上,瑟瑟发抖的禁卫军,笑着说道。
“本将军从未打过如此轻松的仗!”
张诚,杜思护在李洵左右,其他军中高人,正在暗处与人斗法。
杜思说道:“这些禁卫多是作为陛下仪仗,连血都没见过,莫说与域外妖魔相比,连地方剿匪的府兵都不如。”
“快攻城快攻城,老张我已经忍不住了!”
张诚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他要在天下人面前显圣。
李洵微微颔首,下令道。
“攻城!”
声音落下,一道道术法落在护城河中,原本湍急的河水化作坚兵。
“杀!”
陈英率领先锋营,杀向皇宫城门。
宫墙上的禁军,按照兵家书院所学守城操典,将预备好的滚石檑木抛下。
禁军都是千挑万选的精兵,其他的或许不行,不过个个有武道修为,力气远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