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朝中根基未稳……”
黎敏舒敛着的瞳孔中,墨色四起:
“孩儿在心中几番图谋,觉得,时机——”
青年心中有着肆意的坚定与狠厉,他看到自己年过半百的父亲,在心中谋划的事情,一旦失败就是滔天的罪过,青年面上是微笑着的,眼神却薄凉寒冷。
掷地有声。
“父亲,时机到了。”
听着这些话语,黎父不由得皱起了眉毛,黎敏舒情绪在分钟之内变化的太大,他竟有些看不透自己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舒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黎敏舒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长身玉立的青年,站在当朝丞相的身前时,眉目间竟然有了隐隐的压迫感。
黎父在心中感慨着自己儿子的这些变化,眉毛却是皱着的:
“舒儿,父亲记得,你从前常劝我,本是不支持我做这些谋逆的事情,今日怎么突然就改变了态度?”
黎敏舒长身玉立,面如冠玉却是微微笑了:
“您曾和孩儿说过,这云家的天下,本是我们黎氏的。”
青年的心中有一个放肆的念头,在不可逆制的狂涨:
“先人南征北战三余载,到头来却是给云氏做了嫁衣。”
“父亲,这天下本应是我们的。”
“先人愚钝,被云氏当枪使……父亲,如今我们家族准备了那么多年,暗自积累准备了无数暗线,兵马,粮草……在朝堂中的威望更不必说……”
青年深黑的眸子在日光下显得极深沉,仿佛看不到边际:
“父亲,这天下白送给那云氏如此久,是时候该让他改朝换代了。”
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黎父面色沉重,他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敢压低了声音说:
“敏舒,你难道是想……”
青年垂着眸子,勾着的唇齿间微笑着吐出两个字:
“逼宫。”
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