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呢。
这也没办法。
术业有专攻,傅胭摇摇头不再纠结,重新坐回了院子里做绣活。
没一会儿,大门被“啪啪啪”猛地拍响。
“快开门,知道你们在家呢!”
傅胭听到这大嗓门,知道是崔杏花又来了,便将手里贵重的绣品都放回了她们东屋,重新锁好了房门。
然后才施施然地去开了门。
门一开,崔杏花便急躁躁地挤了进来。
一看见是傅胭,崔杏花张口就喷:“猫家里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呢?我都敲半天门了,没听到啊?”
自上回崔杏花上门满嘴不逊,傅胭也懒得多搭理她。
那晚上闹得动静,前面几家可都有人出来偷看了呢,村子里传着小话也都知道了。
都知根知底的,倒是不会说傅胭没礼。
可碍于崔杏花和她娘家,也多是两不相帮,看个笑话罢了。
傅胭坐回小凳子上,不紧不慢地回她:“昨儿陪着阿烈哥上山看了趟师父,今儿得空可不就得收拾收拾家里了么。”
个小破院子有啥好收拾的,也没眼色,都不知道给她们搬个凳子。
听到傅胭提到孙长明,崔杏花心里瑟缩了下,想起今儿来的目的,她将到口的指责又咽了下去。
崔杏花自己跑到墙角下端来两个凳子,拉着萧甜靠着傅胭坐下。
看到傅胭绣篮里留下的针线和布头,崔杏花挤出一抹笑来:“侄媳妇,在家绣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