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侯爷,是一个我不认得的人来寻我,给了我一万两银子,让我将这些安神香送给赵姨娘,说只是让人身体虚弱,并不会要人性命,侯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被一万两银子给迷了心,一时贪婪应下此事,还望侯爷饶我命!”说罢,不停的磕头!
贾琏见此也知道马道婆说的是实话,眉头一皱道:“果真如此?若是哄骗本侯,一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马道婆磕头道:“小的绝不敢欺瞒侯爷,说的句句属实!”
贾琏对身旁的健妇道:“让曹威将马道婆送官,在将城外三里的尼姑庵给抄了!”
健妇应下,架着瘫软的马道婆离开,贾琏皱眉,这话能被五嫂子听到,想必是和贾家又关系的人,可自己在贾家除了王夫人也没得罪过别人,若说为了宝玉王夫人也有可能这么做,可也不能排除府外的因素。
回到宁安堂不久,曹威就来报,“侯爷,仔细搜查了一遍,并未发现甚么线索,只是马道婆的几个徒弟怎么处置,还请侯爷示下。”
贾琏摆手道:“本侯亦知寻不到线索,幕后之人怎么会留下痕迹,将人送顺天府治罪。”
待曹威走后,贾琏脸色阴沉,这计可够阴毒的,若是真的让他们得逞,自己这一家可不都要遭殃!
这时候平儿进来道:“二爷,林姑娘来了。”贾琏闻言离开宁安堂,向后宅走去。
贾琏还没进屋,黛玉便焦急的迎出来,脸上一片担忧之色,问道:“表哥,可是有人要害你!”
贾琏安抚住黛玉,笑道:“无事,表妹放心,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贾琏不愿意黛玉参合外面这些烂事,外面有他一人足矣,便将此事含糊带过。
黛玉一听有人要害贾琏,连忙匆匆从园子里赶来,见贾琏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
贾琏问道:“表妹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黛玉闻言知意道:“是紫鹃见姨娘的院子被封了,碰到小红问的,小红也只说有人要害表哥和府里的人,别的也没说甚么。”
贾琏笑道:“这事表妹还是不要说与大家她们知晓,免得让他们也跟着担心。”
黛玉还是有些担心,问道:“表哥,真的不当紧么?”
贾琏笑道:“表妹你还不知我的能力吗,不必担心,即使有人下毒也伤不到我。”
黛玉这才想起贾琏的情况,心情一松笑道:“即使如此也不能大意了去,要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贾琏握住黛玉的手柔声道:“表妹放心,我还护的住你们,你先进屋坐一会儿。”
看着眼神灼热的贾琏,黛玉哪里敢应,慌忙挣脱贾琏的手啐道:“呸,登徒子,紫鹃我们家去。”
看着黛玉娇俏的背影,贾琏笑了。
……
翌日。
五嫂子来荣国府给贾母请安,回去时路过前院,听到一个声音非常熟悉,仔细一想,可不是那天听到的声音么,于是拉过一旁的一个下人,问道:“那个年轻人是何人,为何来荣国府?”
那下人认得五嫂子,忙道:“五太太,那是后廊的贾珩,来咱们府里帮忙的,这不侯爷要宴请开国一脉的勋臣么。”
五嫂子闻言连忙返回后宅,贾琏见五嫂子去而复返,好奇问道:“五嫂子怎又回来了,可是有忘记的事没说?”
五嫂子看看周围,贾琏会意,让小红等人出去守着,才对五嫂子说道:“五嫂但说无妨。”
五嫂子道:“侯爷,刚才路过前院之时,正好听到哪天马道婆之事的你那个声音,于是我就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后廊的贾珩,侯爷,你可要防着点,听说你要宴请开国一脉的勋臣,有这贾珩在,到时候别出甚么大乱子才是。”
贾琏沉声道:“五嫂子,你可没听错,确定是贾珩么?
五嫂子道:“侯爷,绝不会错,我还没到眼花耳聋的年纪。”。
贾琏道:“好,弟弟谢过五嫂子。”
待五嫂离去,贾琏唤来曹威,道:“你安排人将贾珩抓起来,随后我去审问。
曹威抱拳道:“诺,遵侯爷将令!”
正在帮忙的贾珩,突然被冠军侯亲兵五花大绑的押到一处偏院看押起来。和他正在一起的亲族,都不明所以,连忙向荣国府求救。
贾母得知此事,皱眉道:“可知琏儿为何绑了贾珩?”
贾政道:“儿子不知,前边一来人,儿子便来回母亲了,具体为何确实不知。”
贾母看着眼前的儿子,十分失望,怪不得在工部十几年毫无建树,若不是琏儿帮忙,如今还是一个工部郎中。这样的能为,便是自己也不会重用于他。
“毕竟是族亲,若是没有罪名便随意捉拿,可不成,鸳鸯你去将你二爷唤来,老婆子问一问是和原由。”
贾琏这刚想去审问贾珩,看看这贾珩身后到底是何人,就在这时